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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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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许移步,也许就此打住。
  • 读书笔记

    2008-12-17

    1.最近,刚好在读马克思·韦伯的《以政治为业》。

    “年龄是无关紧要的,关键是在观察生活的现实时,要具备训练有素的冷静头脑,具备面对这些现实并从内心处理它们的能力。”

    “能够深深打动人心的,是一个成熟的人,他意识到了对自己行为后果的责任,真正发自内心地感受着这一责任。然后他遵照责任伦理采取行动,在做到一定的时候,他说:‘这就是我的立场,我只能如此。’这才是真正符合人性的、令人感动的表现。我们每个人,只要精神尚未死亡,就必须明白,我们都有可能在某时某刻走到这样一个位置上。”

    “……这是对政治家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心理素质:他能够在现实作用于自己的时候,保持内心的沉着冷静。这也表现在他与事与人都能保持距离。‘缺乏距离’,乃是政治家致命的罪过之一,也是我们的新一代知识分子一旦养成就注定会在政治上无能的素质之一。这里涉及的问题是,如何能够把激情和冷静且恰如其分的判断力同时熔铸在一个灵魂之中?”

    “为自己和他人追求灵魂得救的人,不应在政治这条道上求之。”

    政治是件用力而缓慢穿透硬木板的工作,它同时需要激情和眼光……必须使自己具有一颗强韧的心,以便能承受自己全部希望的破灭。一个人得确信,即使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愚陋不堪,根本不值得为它献身,他仍能无怨无悔;尽管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仍能够说:‘等着瞧吧!’只有做到了这一步,才能说他听到了政治的‘召唤’。”

    2.由此来看,以“政治”的方式,至少首先意味忍受的开始。他必须忍受澎湃的激情被转化为琐碎的日常事务。忍受理想被自己捏碎,理念(如果有的话)被自己分解,从高处拽进地狱,在失败与再失败中经受折磨。他需要冷静的头脑,做这件“用力而缓慢地穿透硬木板的工作”。他不能简单用“荒谬”来解释自己遇到的现实,而是用一种负责任的方式解决这个现实。不过“责任”本身就意味着天真烂漫的远逝。他也不能把事情归咎于“愚蠢”,因为既然以“人的方式”解决“人的问题”,就应当认识到,人性永远不可能是一厢情愿就完美的。
    这样来说,若是都受人类同情心的驱动,选了政治,却做不到隐忍,不如改去做做慈善。

    如果政治是“求生”的途径,那么的确无法用“献身”的方式获得。“献身”是一种“向死”的行为。“生存”的混乱和反复,使它完全没有死的纯粹感可言。

    如同马基雅维利描述佛罗伦萨市民:“他们将自己城邦的伟大,看得比灵魂得救还要重要”。也许城邦和灵魂确实有着内在冲突。
    3.智性的迷人,难以形容,往往只能“啧啧”地由衷欣赏。
  • 暖场的杭盖@马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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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吴虹飞的细节非常有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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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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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白的小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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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到《嫁衣》。
    这是我在MAO看过的最学院范儿的演出,从乐队到观众。
    恨不得在下面用小本儿统计:
    计算机系来了XX人,公共管理系来了XX人,中文系来了XX人……
    (然后报告给北京高校联盟??)

    我就是爱拍女人啊。

  • 温和的力量

    2008-12-10

    In this room
    There’s a man with a heart
    T
    hat I can understand
    He believes in God and that he
    Will be back again

    In this room there is love
    Y
    ou can always come here
    To feel it again
    But if someone leaves
    You desperately
    Wish them back again

    In this room there’s a girl
    Here is she happy with her pain
    She believes in something else
    But at least
    She will fall again

    Just a little bit away from home
    Is this room

    In this room there’s a soul
    That is pouring you your wine
    And it plays to you the music
    That will make you stick around

    In this room there's peace
    I see angels all around
    I believe it in so much

    I am the last one
    To be around
    Just a little bit away from home
    Is this room

    Just a little bit away from home

    sophie zelmani,她啊,这个瑞典姑娘啊。这是今年新专辑《The Ocean and ME》的那首《This Room》。
    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寻找一直温和而坚定的力量。
    现在找到了。
    可是,用力于何处呢?这真是个让人崩溃而无解的问题。
  • 两个广告

    2008-12-10

    其一:

     瓷娃娃关怀协会将于12月13日举行“还好,我们的爱不脆弱——瓷娃娃绘画作品巡展”开幕仪式,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加!

    本次画展是由来自全国各地的13位脆骨病儿童的绘画作品组成,最小的孩子只有4岁。看着他们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我们一定想不到他们所经历的病痛。 

    我们希望通过举办本次画展让社会公众对脆骨病及人群有更多的了解,能够给予他们关爱和帮助,也希望通过义卖等形式筹集一部分善款,用于孩子的教育和医疗。
     
    请支持民间公益,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与我们的画展!
     
    地点:涌金空间(朝阳区东三环百子湾路32号苹果社区13号楼)
    时间:12月13日(周六) 14:30
    电话:010-58760507

    本来老胡让我去帮忙的,结果又和读书会的时间冲突了。所以只能义务打一下广告啦,你们谁住得近,就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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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

    朋友的网店,在学校时,三年内,与他断断续续喝过许多次铁观音。如今他开了店,从写诗泡小妞,改为倒茶泡小妞,很显然,靠谱多了。
    虚堂茶社,专供高质量福建铁观音:http://shop36726980.taobao.com/

  • 梅兰芳

    2008-12-06

    十三燕太有范儿了!
    我无法抑制地要学他说话……“那~得~爷~乐`意~!”

    少年梅兰芳的扮演者余少群好漂亮啊。那,娇滴滴的红嘴唇!
    但是,没有看到梅兰芳喝豆汁,吃爆肚,好遗憾呢!

    总之,我觉得凯歌同学回过神来了……他还是处理这样的主题比较顺手。
  • 我第一次接触妒忌这种情绪,是从大量阅读古希腊神话开始。后来阅读《旧约》的时候,一个忿怒的神,不仁慈的神,或者说“仁慈得有些古怪”的神,似乎更符合人对于一个不属于人的世界的想象。而希腊神话中,赫拉就是这样一位善妒的神。人是否可以依感情在内心向神做一个论断?抑或像《圣经》一样,无论神是怎样,都要毫无保留地全盘接纳?人是否可以依自己的喜好排除掉一个神,比如,在阅读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将欧罗巴变成金牛的赫拉不存在。她使神的世界,原本该远离世俗,却这样真实地与现实混杂在一起。我可以接受雅典娜高超的智慧,波塞冬高超的强力,阿佛洛狄忒高超的美,但实在不理解为何有这样一种不高超的妒忌。妒忌就是这样不可抑制的一种拙劣么?这样一种,对于别人稳稳当当拥有,而自己却被剥夺的安宁与平静的搅乱?无谓的搅乱?


    这都不是针对这样一部小说而言的。应该说,在这里,全书集中描写的妒忌与恨,都是有具体原因和具体对象的。应该说,纠缠其中的,在完美冷酷之命运,与残缺软弱之人群中进行的摇摆和焦虑,是这样坦率和不留情面。如果此书真的成书于热恋之时,那么这种置对方于死地,而置自己于更糟糕的半死不活的自我批判,真是有够决绝。

    爱情本身已经足够残忍,就本书的恋情结构更是如此。莫里斯怎么想得到,那位只是随意勾搭的公务员太太,竟然是位美丽、独立、敏感,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尤物。对于萨拉来说,爱每一个男人,是她一次次调试与世界、与上帝关系的几乎独一和最佳的方式。她用具体地爱上每一个男人表达自己对人性的同情、理解以及怜悯,她不断称呼自己为“冒牌货和骗子”,而她在日记中展现的撕裂却是那么真诚。总是有这样的一类女孩,你可以去爱她,伤害她,征服她,占有她,但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无法真正确信地拥有她。贯穿全书的,正是作为她的情人,由这种爱恨交织所带来的极度不安全感。


    任何一个被卷入恋情的人都非无辜,都要为欢欣付出明朗或隐秘的代价。人并非时常会被甜蜜收买,并非永远会因忙碌麻木,人总是不免要因痛苦——即使短暂——稍微清醒那么一个瞬间。即使理性再过强大,人仍然难以避免作为一个情绪体存在的悲哀。坦率的小说也许可以作为参考和警醒,而有关爱情以及在爱中的煎熬与痛苦的小说,总要面临如下的悖论:即,无论它已经揭示得多么清晰,当不加择选的爱粗暴地降临于世时,你依然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

    这就是魔法,就是巫术,就是迷醉。作为人,总是要与妒忌、恨、虚妄、自私、猜忌捆绑在一起,背离又共存。幸福的接近,无非意味着长久痛苦的起始。而当痛苦也开始逃逸,我们又要如何抓捕或是遗忘呢?在与神父的对抗中,易朽与永恒的存在主义命题再次凸显:“你们说:我们身上长多少根毛发都是有数的,不过我可以用手背感觉到她的头发;我能记得她脸朝下趴在我床上时,她脊椎骨底下那团纤细的毛发。我们也会记住我们的亡人的,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记住他们。”而本书更具现代性的表述出现在一个一闪而过的,名叫西尔维娅的姑娘身上:“在书本、音乐、穿着和谈吐方面,她有许多东西要学,但她绝对不需要学习什么是人道。”

    这本身就是新式的人道主义呢。


    话说此本名叫《The End of The Affair》的书真不该被翻译成“恋情的终结”,恋情”这个端端庄庄的词给故事的基调抹了一层浓重的悲剧洋葱汁。也就是说,如果你把它当成一种躲避不开的爱恋来看待,那么就是阅读命运令人窒息的沉重;但你若从一开始就铭记,故事的起点不过是Affair这样自我招致的一个火苗(尽管它最终烧毁了整个生命),则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里的嘲讽之意。而后者,无疑比前者更为复杂和丰满。

    “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我太疲倦,也太衰老,已经学不会爱了。永远地饶了我吧。”劫掠一样的爱,人对人的爱,人对神的爱。人可以处理的爱,人无法把握的爱。在终结之前,充满怜悯的残忍,一无是处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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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我的好,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非常残忍的东西。“我到底惹你什么了,让你非要判我活着不可?”

    我从来不是活下来的那一拨人。我无法知道活下来的人们会怎么想。充满生气地恨、嫉妒、懊悔、计算输赢。我是个从一开始就输个干净的人。现在只是越输越少而已。只有萨拉让我觉得我赢了。我活着。而这又如何呢?我会很快忘记自己赢过这一回。我会重新以输者的方式回到人群,所有赢者的人群。